。”毫无情绪波动的系统。 “其实……你们不用来的”他似乎有些犹豫， “我自己……其实也知道自己写的很差劲，你们还是走吧……” “……”系统沉默了一下，“但你的心里有怨气。要不然主神不会派我们来消除你的怨气。” “……”男人沉默了一阵，良久才继续说道：“我自己也知道……自己写的不好，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，知道自己写的不讨喜、小众……我只是有一点不甘心而已。” 其实从他们刚开始说第一句话，辞旧就一直在旁边听着，只是他听不懂他们说的话，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。 于是也就一直沉默着。 辞旧听着他们说话，系统和那个男人谈了很久，他只知道最后那个男人好像接受了系统的契约。 他听到那个男人说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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